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音乐会

来源:国家大剧院 日期:2017-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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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时间: 2017.06.17 - 2017.06.18

  演出剧场:音乐厅

  亮点:在世界乐坛享有重要影响力的中国指挥家张弦再次回归,携手两位常年旅居美国的顶尖华人独奏家,为我们带来这两场曲目精彩绝伦的音乐会。

  肖邦(1810-1849)、柴科夫斯基(1840-1893)、巴托克(1881-1945)和陈其钢(1951-),生活在彼此无法交集的不同时代,却同样在内心和音乐中有着强烈的民族情愫,也同样凭借各异的人生步入了世界艺术大熔炉。肖邦、柴科夫斯基与巴托克都出身于斯拉夫文化,也同为具有强烈民族情怀的音乐家。陈其钢则来自浓厚的中国文化氛围,对传统中国知识分子的淡泊优雅深谙其道。不过,命运却把他们带往了不同方向,也给了他们在融合中让艺术再生的机会。肖邦生于波兰,却在巴黎度过了人生半数时光;巴托克深爱匈牙利美妙的民调,却因战乱而在美国度过最后时光;陈其钢自幼浸染中国文化,却为求学而去往法国;柴科夫斯基虽未久离俄罗斯,但他的音乐也在旅行和游历中微妙的嬗变。徜徉于他们的乐作中,我们仿佛感到:这些生长和发展在不同时代与地域的乐思,彼此间似乎从未有过实质关联,但又仿佛千丝万缕的惺惺相惜。或许,在不同族群的文化熔炉中,一切艺术终将是场殊途同归的情感旅程。

  巴托克迁居美国后,尽管在经济上拮据,艺术名望却日渐增长。1944年,他先后收到了小提琴家梅纽因和中提琴家普林罗斯的重要委约。当时的巴托克已是白血病晚期,最终也没能完成这部中提琴协奏曲。我们今天听到的这部作品,是其挚友赛利以其遗稿为基础进行完善和配器的最后呈现。1949年,普林罗斯首演这部作品时说,“所有的一切,亢奋的、悲怆的、深沉的情感,在其中融为一体,使作品完美无缺”。今天,这部作品常常被誉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中提琴协奏曲。

  时代相距一百多年的肖邦与陈其钢,都曾活跃于巴黎的音乐界,也同样把祖国的艺术元素带进了巴黎的生活与创作。肖邦的《平静的行板与华丽大波兰舞曲》写于1830至1834年之间,是两部独立作品融合而成。您今天将听到的,是作者为钢琴与乐队改编的版本。全曲始于钢琴独奏的“平静的行板”,以轻快的装饰音将听众带入荡漾的快乐和幸福。随后,乐队与钢琴奏出委婉的进行曲式的“大波兰舞曲”。肖邦共创作了十五部大波兰舞曲,以这首最具清新典雅气息,更有那时巴黎特有的优雅、华贵和自信。如果说生活在巴黎的肖邦是在用大波兰舞曲向祖国致敬,那么,陈其钢则试图在《二黄》中通过对京剧标志性的二黄原板的探究,来缅怀某种曾为数代中国人留下深刻烙印但今天却渐行渐远的文化记忆。陈其钢曾说,“在写作前,我所知道的只是一种情绪,一种远远的,如烟的感觉,其中包含了小时候熟悉的京剧音调。”同样是在故土之外的家乡追忆,肖邦在大波兰舞曲中透出激越自信的气质,陈其钢却在《二黄》中编织出如烟的安静。或许,只有远离,故土的气息才会愈加清晰。

  柴科夫斯基的歌剧《奥涅金》及《第四交响曲》基本作于同一时期。那时,他与梅克夫人友谊的开始和与米留科娃婚姻的失败是他的两起重大人生事件。1877年,新婚两周的柴科夫斯基怀着对婚姻的失望与恐惧逃离了妻子,并在梅克夫人的资助下前往意大利,在湖光山色中治愈内心并继续创作,这两部作品正是他这次旅程的重要成果。对痛苦的恐惧和对幸福的渴望,让他常常徘徊与纠结在极端的忧郁和激动中。这种人生也清晰可见于他的音乐中:他会时而爆发无比强烈的热情,也会突然陷入无底洞般的挫败。第四交响曲也被称作柴氏的“命运交响曲”:在写给梅克夫人的信中,他提到“命运”乃是“整部交响乐的胚胎”;在写给学生特纳耶夫的信中,他说贝多芬第五交响曲是这部作品的榜样,为他“提供了某种概念”。第四交响曲强烈的抒情性,开启了柴科夫斯基人生最后三部交响曲的序幕,也将开启了浪漫主义音乐创作的新时代:一个致力于打破传统奏鸣曲式写作规范,并以内心情感为创作的驱动与基础的时代。柴科夫斯基最终决定将这部作品题献给梅克夫人,他在谱面上写到“献给我最好的挚友”更在信中表示,梅克夫人将从中听到“内心最深处遐想与思绪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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