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号文:期待发现更多有价值的化石

来源:周口店北京人遗址管理处 日期:2018-08-29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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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号文

  同号文,1960年9月出生。于1978—1982年在西北大学(西安)地质系地质学专业就读,获得理学学士学位;1982—1985年在西北大学攻读地层古生物学专业硕士学位;1985—1989年上海同济大学海洋地质系博士研究生,获得地层古生物学方向的理学博士学位。1989年4月分配到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工作至今;期间于1998年1月至1999年12月分别在法国里昂第一大学和法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做访问学者和博士后研究。2003年1月被评聘为研究员,2006年5月被聘任为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中国科学院大学前身)兼职教授。目前主要从事古人类遗址的伴生动物化石及相关进化理论与古环境等课题研究和讲授“第四纪哺乳动物学”课程。近些年来,主持了周口店田园洞古人类遗址的发掘和研究工作,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在学术研究方面,主要对进化理论,第四纪貘类、犀类及长鼻类等大型哺乳动物有较多研究;此外,对古生物与环境的协同演化研究也有所涉猎。迄今已在国内外学术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70余篇、学术热点综述文章15篇、翻译文章4篇、科普文章10余篇。在学术交流方面,先后到过美国、法国、德国、俄国、澳大利亚、南非等10多个国家和地区。在野外考察方面,先后到过国内26个省市区。

  同号文:期待发现更多有价值的化石

  初到周口店的工作经历

  我本科是在西北大学学的地质学,硕士研究生读的地层古生物学,就是研究古生物,研究生物进化及生物地层等。这期间也在生物系学习了一些动物学、植物学方面的课程。在同济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期间,也是读的地质古生物方面的。毕业以后就被直接分配到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工作。

  我第一次接触周口店是在1989年,当时参加了北京猿人第一个头盖骨发现六十周年的国际学术研讨会,在这个会上我主要担任英汉翻译。2001年到2002年的时候,周口店遗址博物馆重新布置,我当时具体负责展陈大纲的完善、有关科学内容的中英文校订。当然这个展陈大纲是在前人工作的基础上,我重新把它充实和增加,更加完善了一些。我实质性接触周口店工作,是起始于那次布展工作和后来的一个多月的化石整理。在这个布展过程中,我们把每一件标本和标签严格对上,并且对化石标签都进行了规范,标签的内容、文字内容还有科学内容都认真做了校对。这是第一次把周口店展览馆那些标本规范化地进行陈列和展示。当时是祁国琴老师牵头做这个工作,我和陈福友,好像还有张双权,是研究所派我们几个人具体来做这个事情。之所以要重新布展,是因为之前的展览是从1973年开始的,很多展览内容还有展柜已经不能适应当时的需求,所以研究所就决定把整个展厅进行重新布置。其实在这之前展厅对外已经关闭有一段时间了,关闭以后社会上带给博物馆的压力很大,因为周口店这样的遗址博物馆,很多人那么大老远去,结果没有展厅了,很是有意见。当时研究所就决定尽快恢复展览,重新布置,这在当时是我们所里很重要的一个任务。

  当时我到所里以后,和贾老有一点小小的接触,因为当时有个中美合作的泥河湾的项目,我给他担任了一些业务方面的翻译。老一代科学家,首先我觉得他们的成果很丰硕,这一点我们打心里敬佩。另外他们都是知识很渊博,研究的领域很广泛,知识面很广。现在作为我们新的一代要做到这点很难,像杨老和裴老的著作我们读了很多,我们很佩服他们的工作效率和敬业精神。

  1996年我进周口店研究中心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进入中法合作的周口店遗址的地质地球物理调查项目组。这个项目从1996年开始一直到2005年,前后持续了将近十个年头。其中法国派出了好几批专家对整个遗址进行了很详细的地质和地球物理调查,最后阶段还进行了钻探。遗憾的是1998-1999年,我到法国做访问学者和博士后研究,离开了两年。但是这个中法项目的主要事件我都参与了。这个项目当时首先是完成了一个很详细的调查报告,但是钻探底下有没有东西,或者是有没有化石的堆积,现在还有待进一步确认,这些成果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发表。2005年以后这个项目就没再做具体事情了,但是2016年九月份法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的总裁,相当于总馆长访问中国,要和科学院签署一系列的协议,其中我们研究所是作为合作的重要对象之一,我想到时候肯定还会要有些关于周口店的内容。

  法国的科研人员希望周口店遗址里面还存在一些没有发现的遗存。实际上当时联合国组织这个项目的时候,主要是保护为主,后来就是适度进行调查,希望把这个遗址里面的家底彻底调查清楚。当时主要是法国国家电力公司资助这个项目。

  1998年我到法国主要是做古人类遗址动物遗存的研究,即动物化石的研究。我在巴黎也看了不少周口店的标本,没想到在海外还能看到咱们周口店的标本,我当时感到很惊奇。这些标本可能是当时研究周口店人类使用工具和骨器的研究人员带到法国去的,现在还保存在法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古人类研究所。后来法国同行还带我们到了在巴黎郊区另外一个法国古董博物馆,这个博物馆很大,那里面也有不少中国的材料。因为在周口店发掘期间,法国当时最大的史前考古学家步日耶也曾到过周口店,后来他还写了一部关于周口店的骨角器的著作。

  致力于田园洞的发掘和研究工作

  从法国回来以后,我最初是做周口店的一个项目,当时主要是化石保护及相关数据库的项目。这是国土资源部的项目,我们把有关周口店的文献、资料还有化石都进行了全面的整理和收集,做了大量的基础工作。接下来还和徐钦奇研究员与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合作,在周口店附近进行了两个夏季的田野考古训练,他们两个夏天都派研究生和本科生来这里实习、考察,我当时是作为中方的主要参与人之一。然后到了2002年,当时承包黄山店林场的田秀梅女士和她的法律顾问董同源先生到研究所里,带了一批标本要鉴定,研究所就委派我具体接待。看了标本以后我很感兴趣,第二天我们就约定时间去考察了一下。考察时发现田园洞里的堆积物已经被挖掉很多,可能是因为他们那时候要找水源或者有其他想法。后来我们在调查的时候,他们说实际上在“文革”期间,就是20世纪60年代的时候,那个洞口就被人挖开了,很多人到里面去挖钟乳石。钟乳石在当地是一种很好的建筑材料,那个时代还时兴水磨石地面,不像咱们现在都是铺瓷砖、木地板什么的。当地人当时为了做水磨石地面,把那些方解石砸碎搅拌在水泥里面,然后磨平以后是闪亮的,非常漂亮。当时田园洞实际上经过很多代人的扰动,在我们进去的时候堆积物已经有相当一部分被挖掉了,现在中国的史前遗址绝大多数都存在这个问题,很少有一个原封不动的遗址。像我们研究所从50年代到最近几年一直在广西考察的这些洞穴,绝大多数的堆积物都被当地人挖掉了。

  第一次去考察田园洞,我觉得很兴奋。首先是化石很丰富,再一个地层序列很完整,这个我觉得很难得。因为过去我们搞古生物或者搞古人类的,碰到一些好的材料,就因为没有好的原生的层位记录,产地不清楚,就失去了它的科研价值。我们就希望能找到有很明确的地层层位,有确切的化石地点的洞穴,这样就能做比较细致的发掘和科研工作。后来就决定进一步发掘这个洞。但是要知道实现考古发掘有一系列的手续,首先得有经费支持,因为当时国家科研体制管理的要求,任何科研经费都是专款专用的,你不可能从别的课题里来挪用经费;再一个还必须要从国家文物局获得发掘执照。当年就忙于申请经费和发掘执照,到了2003年我们才正式开始发掘。2003年在中国有一个灾难性的事件就是SARS病毒传播引起的“非典”,我记得整个春天几个月大家都封闭在家不让出门。我利用“五一”假期,自己坐长途车到洞里再去考察。“五一”刚过,我们就立即进驻,开展发掘。第一年大概发掘了近两个月,当时就有了很重要的发现。

  一个遗址在正规发掘之前的保护是个问题。因为好奇心是一个很大的驱动力,所以当地人也时不常去刨一刨,结果他们就刨出来人类遗骸。当时我就很着急了,人类遗骸一出来我们就立马过去进驻,去发掘。在正规发掘期间我们又发现了一些人类的牙齿,还有一些脚上和手上的骨头,同时也发现了大量的哺乳动物化石。

  当时承包黄山店林场的田秀梅女士很支持国家的科研事业,他们把这个遗址无偿捐献给了研究所。鉴于他们为了维护周口店的金字招牌,为了推动周口店的事业发展而做出的贡献,地方政府在田园洞发现一周年的时候还特别对他们进行了物质奖励。林场原本叫黄山店林场,后来才改称田园林场。2003年8月16日,周口店“北京人”遗址管理协调委员会为新发现的田园洞正式命名。人类化石当然是田园洞的主角了,大家都很希望发现人类化石。在人类化石之外还有很多的动物化石。当时我还考虑,如果没有发现人类化石,我会把它命名为豪猪洞,因为那里面发现大量的豪猪。豪猪是一种啮齿类动物,所谓啮齿类俗称就是老鼠一类的。豪猪现在在我们国家南方很普遍,它的身上长了很多的刺。原来70年代的时候在秦岭以北的渭河盆地还有,但现在在秦岭以北几乎没有豪猪了。周口店田园洞的豪猪,代表着豪猪在华北平原最北部最晚的生存情况,具有很重要的古环境和古地理意义。当时我发现这么多豪猪是很兴奋的,当然有人类化石以后就把豪猪的事情冲淡了。我们后来对豪猪做进一步的研究以后,还写了几篇文章把豪猪化石进行了描述和研究,以及对它的意义、科学价值进行了报道。这个洞穴里面还有大量梅花鹿,说明当时人类在狩猎这种动物。但是很奇怪,真正大型的食肉类动物比较少,只有几件黑熊和狼的标本,也就是说这个洞穴是以人类狩猎为主的场所。田园洞里既有人类化石,又有动物化石,那么该如何区分呢?如果是一个完整的骨骼,对一个经过很好专业训练的研究人员来说,是不难区分的。如果是残片或一个片段,区分的话就需要很深的功力,一般情况下有关节头的都没有问题,就是那种没有关节头的骨骼,区分起来比较困难,但也不是不能鉴定,只是花的时间会多一些。

  我们在田园洞里发掘的时候,首先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采光问题,里面是黑漆漆的,尤其天气不好的时候就更黑了,没法发掘。后来我们就和当地林场协商,希望从林场驻地拉一根电线,他们很支持,很快就给我们把线路接通了。这样的话洞里面的工作就很顺畅了。我们当时严格按考古学的发掘方法,探方是一乘一米,按水平层来发掘,因为洞穴里面不像旷野那样打格子很方便。实际上洞穴堆积物是最复杂的,层是倾斜的,做水平层的时候不太好测量,我们把所有的布方点都打在洞顶上,然后垂下来一条绳子,这样的话我们的布方是永久的。现在旷野遗址在平面布方,遗址挖完以后,这个方的情况就消失掉了。我们现在打在洞顶的岩石上,那些钉子是永久保存的,我们这个方号任何时候都可以重新检验,重新工作,这在我们国家应当是首次采用的一种方法。我们把这些资料永久保留下来,随着科技手段的提高,随时都可以做进一步的深入研究。就是当时这些骨骼在堆积物里面是怎么保存的,相互的位置关系将来都可以进行3D重建,可以恢复起来。

  2004年再发掘的时候出土物比较少,只有一些很小的骨骼,并且布方的时候已经到了堆积物的外围,化石相对很稀少了。2004年第二次发掘之后就没有再进一步发掘了,我就是想保留一点堆积物让大家去检验、去参观,这样对保留洞穴的原貌情况是有好处的。如果你把堆积物全挖空以后,游客和学生他们脑子里就没有对当时地层是什么样的,怎样分布的,化石在里面怎么保存的直观感受了。我觉得一个遗址必须保留一部分原始的堆积,实际上考古行业也有这样一个规定。像在国外,法国有那么多史前遗址,剖面化石随处可见,但是人家一直保留在那里不动,留着后人来参观,来展示给大家看当时化石在地层里是怎么埋的、怎么保存的。大规模的发掘现在不太可能了,因为堆积物确实不多了。因为那个洞确实规模也不大,但是我们希望将来在周边能找到一些同类的相似的洞穴,这是将来我们工作的重点所在。房山区周口店一带是石灰岩山体,因为它是溶于水的,长期发展下去会出现一些溶洞。这些溶洞当时都作为动物或者古人类居住、活动的场所,因此既然有周口店这样一些遗址群,目前我们已经发现二十七处,我们希望周边还会发现有更多的遗址。

  通过对田园洞两次发掘采集的样本进行研究和分析,最主要的就是现在对古人类化石的研究,从形态学角度和欧洲的古人类进行了对比。另外还采集了一些古人的遗传物质,进行了古DNA方面的研究,这个引起了很多国际古人类学界的关注。田园洞的动物标本、古人类标本保存得特别好,里面有很多的有机质物质的残留,骨胶原保留的比较多。从人类骨骼上面直接采集骨胶原所做出最老的年代就是田园洞了,在咱们东亚地区,其他的遗址里面没有保存这么久远的骨胶原的。但现在有些遗址的动物、人类遗存很快就石化了,石化就等于是有机质全部丧失掉了,不可能有骨胶原。像有些墓葬,在酸性很强的环境下,甚至两千年的整个尸骸都消失掉了。骨胶原是测年还有古DNA分析的最基础的物质,也就是说田园洞将来重要的方向就是古DNA的研究,因为在其他的洞穴,其他的史前遗址里面没有发现过如此丰富的骨胶原,将来深入研究还是大有文章可做的。

  通过对骨胶原的提取做分析,从目前测年来看,田园洞人比山顶洞人要早一万年左右。至于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现在还有待进一步研究。但是从出土物来看,山顶洞确实是有更进步的文化遗存,那些项链、钻孔的东西,这些确实是要晚一些。田园洞人生存的时间应当在大概四万年到三点五万年之间,这是目前最新的测年结果。田园洞和北京猿人遗址的时间还不是一码事,周口店第1地点是代表直立人的时间段,时间跨度应当是二十万年以前的。田园洞人是现代人了,和我们现在的人类在解剖学结构上基本上一致了。

  我希望把田园洞的研究再继续下去,同时我也希望在周边还有机会再找到类似的或者是更好的化石点,这是我最大的愿望。首先从人类化石本身来讲,它是实实在在的人类化石的标本,这个时期的标本,山顶洞人的标本已经丢失了,田园洞的标本在某种程度上填补了当时的缺憾。关于田园洞人类化石的形态学研究和古DNA研究都有一系列的重要成果发表,在国内外都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我自己做的动物群形态学研究、生物地层研究以及古环境推断也有一些初步的成果。未来我们希望全面开展古DNA方面的研究,从古人类一直到各种动物都要做,这个我想将来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成果。现在我们研究所也新成立了一个古DNA的实验室,也具备这些条件了,希望在这些方面能全面和深入地做下去。

  祝愿周口店永葆青春

  院市共建之后,首先很感谢市里对遗址做了更加精细的管理,遗址的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我觉得目前对科研方面还没有什么太大影响,因为周口店的标本和遗址,我们如果要研究的话,随时都可以去,标本大部分还都在所里,在遗址博物馆的标本只是少量的。遗址博物馆里的动物标本有少量模型,但是人类化石肯定是模型了,因为真标本已经丢失了。解放后发现的人类化石标本很少,并且很零碎,不像解放前发现的头盖骨那么有展陈效果;另外,古人类化石很少,真标本不可能长年展览,再说了,国内外的科研人员要经常不断来研究,真标本放在所里更为方便和安全。从我个人感受而言,周口店科研方面最迫切的一件事情就是要把周口店出土的、现在仍保留下来的标本家底尽快摸清。因为周口店遗址被发现到现在已经经历了近百年,其标本不仅保存在中国的几家博物馆,而在好几个国家的博物馆里也多少都有收藏。像最初期出土的标本都保存在瑞典,尽管当时是国民政府跟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还有协和医院都签了协议,标本只能留在国内,但是当时很多外国专家参与了研究,也不排除有个别标本被带了出去。但在国外的标本毕竟是少数,大量的还是在国内这几家博物馆。根据当时发表的发掘报告和专著来看,应当有更多的标本,但是现在这些标本都不是集中存放,资源不能共享,这点是影响周口店深入研究的很致命的一个方面。

  田园洞的动物化石等我们研究完了以后大概也可以在周口店博物馆里面展览,但这要纳入院市共建的框架下。不过,田园洞标本的展示效果有限,它是较晚期的古人类遗址,对动物资源的利用很充分,没有发现一件完整的动物头骨,也就是说这是彻彻底底的古人类遗址的特征。田园洞就在最底层发现了一件梅花鹿的后腿骨,是最完整的一件标本,其他的全是破碎的,大量的碎骨片。

  周口店遗址是一个遗址群,自从20世纪20年代末开始在国际上被发现,影响力一直很大。实际上现在世界上很著名的古人类遗址都不是单一的,像南非的人类摇篮地区斯泰克方丹就是由好几处早期人类遗址组成,西班牙的阿塔普尔卡也是最近十几年来新发现的古人类化石最为丰富的遗址群。周口店之所以著名,不仅仅是北京猿人这个地点(周口店第1地点),其他的还有第4地点、山顶洞及第15地点和13地点等,包括现在新发现的田园洞,这些化石点都很重要。在不久的将来,周口店地区的家族也有可能继续扩大,发现更多的古人类遗址。自从1987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周口店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周口店的影响确实是越来越稳固。从专业方面来讲,周口店确实是世界上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一个遗址群。从第四纪这方面来讲,这个遗址群里有不同时间段的洞穴,不同时间段的动物群和人类生存的证据,实在是太难得了。另外,它有大量的动物化石,对恢复当时的环境,还有探究人类和动物的依存关系都有很重要的科研价值。周口店遗址有大量的研究成果,针对一个遗址出产了这么多研究成果,据我所知,这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到目前为止,有关遗址的著作大约有六十部,研究论文大概有四百多篇,有些可能我还没统计到,这是很令人震惊的。周口店遗址发掘到现在近一个世纪了,但它一直受世人关注,它是永葆青春,永葆魅力的。近些年还有美国专家写了一部关于龙骨山的著作。

  周口店是我们中国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学科的发源地,也是我们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发源地。对我本人来说,我从周口店的化石和文献整理开始做起,然后进行展览馆的布置工作,最后到了田园洞的发掘和研究,就这么一步一步走来,可以说我真正的科研事业就是从周口店开始做起的。此外,我在阅读大量有关周口店遗址的科研文献的过程中,了解了当时世界上一些顶级的专家。再后来通过周口店的各种学术交流和科研活动,我又实际接触到当今活跃在一线的一些著名的专家和科研人员,这些都是对我的科研事业很有帮助的。

  作为世界文化遗产,周口店仍然承载着保护、传承和探究等方面的重任。科学研究工作是专家的使命,而遗址管理处和博物馆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科学普及工作,因为人类社会是一代一代的传承,科普教育也是一代一代必须做下去的,尽量利用当代的各种先进媒体设备和展示手段。另外还要扩大宣 传,走出去,现在他们已经做得很好,经常和外面进行交换展览。不管怎么说,周口店遗址在世界上还是独一无二的,它的影响力、重要价值是无可取代的,应当让它更加深入人心。

  从人类有意识地思考问题时起,我估计人类就开始考虑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在孩提时代,每个孩子都会问妈妈,自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我估计大部分人小时候得到的答案都是从路上捡的,大人编造了各种传说。但现在人类衣食无忧之后,思考的问题就越来越多。人们对自然和社会的认识程度会直接影响到现在的生活状态和工作状态,也就是说只有我们正确地认识了人的由来,生命及自然界发展演化的客观规律之后,我们的思想认识才会得到提升,我们才会更好地把握工作和生活中出现的各种问题。人类在更透彻地了解了人类发展的自身规律之后,对正确的精神世界观的建立有很大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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